产房里传出诗歌的哭声
主刀医生是这个最好的时代
剖腹产也是这个最坏的时代
给我的诗歌一次
减轻分娩痛苦的手术
他们说我的黄思想要清洗
他们说我的红狂躁要剃毛
他们说我的紫忧郁要消毒
他们说我的黑灵魂要麻醉
最初我也带着不满看待
我这个大男人自己搞大的孕
已经怀了太久的爱
不正是像年代久远的陶罐
它是我丧失多年的乡土
加上我的泪水和爱火烧铸的吗
原来,我与诗歌的
脐带像老树根
一直廷伸到被荒烟弃置的老井
原来诗歌是我遗世的孤儿
它单亲的血统延亘在
河床与病床之间
黑暗的羊水膜囊就要被打开
病床就要充满病人
河床就要充满清流
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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