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水生病的人类无法治疗
冰川的头颅高高举起
我和所有人在河底睡眠
以及同样睡眠的两截手指

家园里楚王的爱情
是放出马匹的男人和女人
多少生产粮食的酒精
灌不满泥沙中的万千张嘴

鱼群被破碎的屋梁掩埋
城墙最后也会沉入水里
我再也不能记起水里的日子
也不能记起树上的果实

两个破碎的陶罐
敲不完的死亡和天空
道路铺满北方的北方
把黎明的黄色骨头折断

我曾是无限靠近火种
森林抓出的河床一览无遗
塞满石头的双手行走
如此行走的河流像我自己

我梦见石头在胸口上生长
树林也会有开花的声音
告别了土地也就告别了痛苦
就像骑着白马向月亮

肉体被鱼脑撞碎
情欲的桃花游走
一千个你投入河水
我也投入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