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眼前
或顽皮捣蛋，或含情脉脉
从无阻隔，从清晨流到黄昏
. 
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心中
或汹涌澎湃，或涓涓细流
从没停留，从初春流到深秋
.
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梦里
或浑浊混沌，或清澈透明
从未断流，从年头流到年终
.
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血管
或禹禹独行，或离散聚合
从不远游，从皮肉流到骨头
.
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魂魄
或左思右想，或瞻前顾后
从来如此，从生活流到梦中
.
我知道
河从哪一个方向流
它在我的宇宙
或由南向北，或自西向东
从古至今，奔流到海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