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秋天开的花儿，浅红、淡黄、素白
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姿态
除了月季、桂花、菊花，没有一朵让我
认识。即使我查遍网络，即使我也会问
一问花工。呵呵，它们并不稀罕我的命名
骄傲地存在

那些秋天开的花儿，窸窸窣窣，低低矮矮
没有一朵单独存在。它们依赖野草和灌木，
如同平民依赖井水，诗人依赖泥土和清泉。
呵呵，它们并不在乎我的比喻，更不在乎
进入我的隐喻、象征、意象、意识流
安静地开

那些秋天开的花儿，不用你佛前求上五百年
春去它复来，心凉它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