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拉库图》

文/牧远

日月山的风已经变得温情。
青海湖的水已经恢复平静。
而哈拉库图，却仍然在以它
仅存的、残缺的、破败的身影，
独立山岗，矜持城的姿势。

城的门，城的墙……
在哈拉库图西门口的瓮城里——
我仿佛看到一群穿着盔甲正在挣扎的
年轻的士兵。于是，我的思想和目光
——开始修复这座残破的城。

这座城，实在是太小了！
我无法想象，在这广袤和辽远之中，
这座侧立于山之东坡的孤城，
该如何防守和退兵？

城墙上的风很大。西边，远处
涌现出了一群牛羊的身影。我想——
它莫非只是一个负责保障和供给的兵站？
或者只是一个负责观敌、望风兵营？

历史总是会给人们留下许多疑问，
但同时，也会给人们留下许多线索，
让人们思考！
待人们考证！

哦，哈拉库图！
不管怎样说，我还是要感谢你，
因为，在这里——
你让我又一次聆听了历史的声音！

(2017年8月18日作于青海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