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守在老巢你,像母鸟一样在自己垒砌的房舍里繁衍、养育着儿女直至把我们放飞出巢 一次次张望着村口你,像哨兵一样一遍遍地揉拭自己的眼睛那熟悉的影墙上,却投射着遥远的陌生老槐树搀扶着颤抖的你一把老茧紧紧地攥着邮递员大哥在春天送来的问候 深秋的树叶,一片片飘落仿佛听到母亲呼唤着我们的乳名 雨水清冷地打湿游子月夜的归途 家乡的土地日新月异 唯有那片低矮的瓦砾在乡愁的背影里恢复记忆母亲,您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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