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听从风，只此
走在月落的光照里。天上是
一条白色的河流，两臂抱拢
人们将自身最终投入其中
劳作弯腰在田野，也会是他们
一生提着的灯，测度土地收容他们的心胸
黎明是燕子斜过的水湾，马头低垂
嚼食路沿风细细吹动的野草
夕光里归来，苍老的吆喝
车轮一遍遍碾在四月，那里朝向北方的村庄
花穗缀满白色回声。如今没有人
捡拾和张望，像那些词被砍去了偏旁
脚步声踩着剧烈的鼓面
而她仍静立，枉然于美丽的信风
那里从远梦将她引出
异世的一声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