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沙丽系列诗歌之二十
顾丁杨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一次狠比一次
不是顾丁杨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是要把一只,在他脸上嗜血的
蚊子,一定消灭在他的脸上
网站上一个叫罗福基的诗人
曾经评价顾丁杨死脑筋
并对他的死表示惋惜
沙丽也曾说过顾丁杨死脑筋
但沙丽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沙丽没有给出下文
我也没有主动去问
沙丽还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顾丁杨
能像我一样,就不会去河里安家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
我们安静的,喝着各自的咖啡
我不喜欢沙丽把我和顾丁杨相比较
我一直不喜欢把两个事物放在一起比较
这是对它们的不尊重
我没有反驳,只是问沙丽需不需要加糖
顾丁杨的诗句多么普通而睿智啊
“无原则的迁就远远危害于流血的反抗”
但作为诗人的顾丁杨
和现实中的顾丁杨判若两人
它们是同一辆车子碾出的两道车辙
从来没有在一起重叠过
且深浅不一
顾丁杨还写过一首诗,题目很长
“不是所有的水,都能止住你想飞翔的饥渴”
他是在写下这首诗不久
走进了那条冰冷的河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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