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犁地的风比牛更累
迟来的人握住锄头
看看太阳 看看影子
倒一杯长江 一杯黄河
一杯酒里有月亮的忧愁

我害怕水里的月亮
弯曲了夜幕的眼眸
像一个孩子扭坏了玩具
有一些海落在了眼里
眼里深藏着泪水
梦想与天空的墓碑
少了些深沉的妆容

铁锁锁住了一些房屋
一些跪着的土地上长满了沉默
在一些方糖建造的城市中
一匹马儿失去了呼吸
阳光下的面容
你是忧愁还是甜蜜

花朵轻抚住了酒气
一把熟睡的叶刀
和一个立正的姿势
弯腰的麦子捂住了口和鼻
在土地的微微地抵抗中
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的沉默 在春天
一个小小的雨滴
敲醒了一条大鱼的梦
你的嘴唇 我的眼睛
吻住橘色的水面
像一只猫窥视鱼的闺房
你的名字在淹没在淡淡的夕阳下
左边是星辰 右边是欲忘不能忘的愁

你说你要走遍所有的麦地和稻田
可你又是谁？

山里有马
水里有鱼
水中一匹马儿一命呜呼
马蹄飞升
白发消雪
我的月亮一半带风 一半待遇
风雨中是你离不了的月光
我的湖水平静再起波澜

眼里画着世界
眼里藏着风雨
一支箭从中国的北方飞来
穿过高山 穿过湖泊
一场大雪却阻挡了远程
为了一些意义 一些意义
自断其身 仿佛成神
一朵云躲避他的一生

你从云里出来
身披雨滴如月光
似纱遮住面庞
在土地 在北方 在西部
仿佛得到了滋养
土地却又在声声龟裂
一条鱼从大地干涸的裂缝中
如同飞鸟在云下的姿势
拍打沉重的土地上的魂儿

土地没有藏着南北
方向要分个东西
北向北国之深秋
南往南国之暮春
白木向马 所求为何
一生的悲喜交加处
已有雪的层层堆积

不求飞升 不求永坠
当汹涌的海水再涌向滩头
你最好是一只鸽子
像梦一般的飞走了
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