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云层横断天空
一块一块
龟裂，像干涸的河床
 
是要落雨了吗
沿向裂开的皱纹
如果我们老了，山坡依然舒缓
 
舒缓的城镇依水漫涨
看，我们住过的地方水草丛生
新的走道已然变成旧巷
 
去年的风寻着前年的路又来到身旁
这是老朋友的第几个孩子
撩动你的发丝，更加地顽皮
 
那些杜鹃花，野雀舌，铃铛草
你还是多像一个少女
哼着“晚霞”，翘盼星光点点弥散
 
也没什么再能扰攘溪水的清冽
银瓶霄汉碎成眼波里的岁月悠长
你有听我说话，听石子滚落山坡的声音
 
我说空空的老车站，红色的尖塔，长椅
湖泊边的绿草坪，雨夜的白灯光
一把消瘦的格子伞兜着两条呆呆的小人鱼
 
或许夏冷冬暖，秋潮春旱的
混乱记忆，像相互交杂的涟漪荡开年轮
长成一棵挂满金色月芒的橡子树
 
或许无边的烟花绽放，随即
落成每年二月的温暖沿向裂开的皱纹
如果我们老了，山坡依然舒缓
 
那是一幕云层横断天空的向晚
是要落雨了吗，一片一片
我牵着你的手，下山的路有些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