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遥远的一个地方看见
一群羊在乡村山畔傍晚牧归
它们来自冬天寒冷的角落
小雪来临大雪尾随节气降至
羊不知道天冷雪堆积何处
啃秃的草还会重新发芽再长
羊低着头拐弯边走边聊称兄道弟
羊放快脚步猛跑偶尔你追我赶
羊顺着沙河往前面村庄直行
羊也许没有瞅见我从哪里而来
或者觉得见我与不见一个样
在羊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羊的家在圈的栏杆里围拢
它们不在乎外面的风水多好
羊吃惯了秋天山上疯长的杂草
既使鸟飞在空中飞停后表演
喜鹊为羊叫哑惊喜的喉咙
羊从来不会由于国道车吼人嚷
饶恕骡马穿插羊群队伍耍横
只要有人放牧就肯定有人收牧
象我当年由性放浪大江南北奔跑
等人老秋黄迈入中年生添白发
才恍然大悟春来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的龌龊道理

羊群牵着暮色缓缓移动
跟在羊屁股后面的除了牧羊人
还有噼里啪啦朝上甩的鞭子
太阳快要落到山顶的那边
羊奔跑一整天已经嚼乏嘴皮
羊从来不管不该管的闲事
只顾羊羔舔干奶头咩咩喊妈
领头的羊是头勇敢的年轻羝羊
这只羊角尖锋利膘厚体壮
除了赶羊的人只剩这头公羊
头朝天称王称霸率领其它绵羊
洒爱的种结交羊胎里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