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己下过两场。这一场
同样，也是我铺撒的雪
与天文地理无关
与人情杂碎相去甚远
本来路遇十七岁女孩，带有
俩女娃，抱一个，牵一个
她自己还拖着鼻涕，告
夫家还得让她再生一个伢
引起比对。我开始
渴望大雪。该为你喝彩

这一场原预料会下得很大
而前两场只是预演
但雪下伊始，愈密愈广
花飞辽阔，笺舞穹苍
我停止倾注，早已收摊不拢
像天鹅航行的末后一篇

我像石头下沉。石头
就像男人。那么多石头雪掩
我也止不住下沉。还有
祈愿的飘飘大雪，静谧的大雪
记住，不必再陪石头消遣

我叫石头，石头入睡
我叫雪，雪如旷野
我叫天鹅，天鹅听不见
己在湍急的大雪中振翅高飞

我凝望天空
大雪正衬映天鹅航行
你当天鹅，我愿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