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记得的客人，那个时段唯一的客人；
所以，她可以在熟练理发的同时
讲述着她与她的土地之间的故事。她说：
统治者禁止浇灌，她被迫把它租了出去，
租给有权利浇灌它的人，也许再也不能收回。
我看着巨大的明镜，看到她眼中的悲伤
恍如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理庄稼的农妇——
她告诉大地或者庄稼、也许是自言自语：
她无法养活她的孩子，她被迫把他送了出去，
过继给能养活他的人，也许再也不能收回。
所以，她可以在熟练理发的同时
讲述着她与她的土地之间的故事。她说：
统治者禁止浇灌，她被迫把它租了出去，
租给有权利浇灌它的人，也许再也不能收回。
我看着巨大的明镜，看到她眼中的悲伤
恍如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理庄稼的农妇——
她告诉大地或者庄稼、也许是自言自语：
她无法养活她的孩子，她被迫把他送了出去，
过继给能养活他的人，也许再也不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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