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会有呢喃吗
 
    文／余述斌
       
       1
 
你真的是我内心里出发的爱恋吗
如醇香多年的美酒，酒醉之后
会慢慢画出你最迷人的影像
那柔美的轮廓 甜甜的笑靥
比得了天上地下的月光普照
我将这从遥远异域轻拂而来的飘带
浸湿透所有张着嘴巴甜蜜看你的雨露
我背负着爱恋，如背负一江春水的纤夫
在这如歌的河流里前行
连尖锐的石头也翻了个身子
把你轻轻如风的呢喃从我的手臂
如薪火般传承，然后一起勒进我厚厚的肩膀
合着我古铜色的胸膛呈现
做你天使笑靥，这笑靥如桃花
花开两岸，等一片片叶子抽穗
 
你是那伫立于船头素衣的女子吗
从哪个山头或山涧而来
靠近你的风和雨一样多
想和你的耳语的人比风还多
迷失在你的音乐里的
盛产了多少没有归途的庄园
这片芦苇，藏有多少只想飞的鸟
看过来的，都是如沼泽般深邃的眼神
一个季节和一次千万里的滑翔
比不了一片日渐消瘦的湖泊
都会微微荡漾起温柔的梦乡
还有那婀娜的柳条 如你的曼妙的身姿
也会失去他日英雄的本色
归顺于你温暖的怀抱

你歇息的每个枝头，不是鸟的
那是我即将为你筑起的巢穴
你的每一次颔首 我都会把你探望
和着绿芽抽放
我学着你飘逸和呢喃的样子
沉醉在这如镜般冰清玉洁的小河
看自己一次，就一定会想你一次
又会在你轻轻的涟漪里
被你轻轻地揽进你的衣里
如风般呢喃的肌肤
 
      2
 
吹着长长哨音
如鸽子般翩翩的少年，在哪里
挽着发髻
如归兔般芊芊痴迷的女孩，在哪里
河野之风把青葱的草籽一起围剿
匍匐在你胸膛的沉醉
如梦幻般留恋的夜色
和夜色之中无限的偎依
如流水踩着的脚步，都是我梦境的脚
那烛光灯影里泛情的眼眸
每一次影子都斜斜地投向你
依靠着你身体的妩媚
还有我们一起寄托在街市里的孤寂
斑驳的疏影，与情侣们擦肩而过
偶尔点缀在我的呢喃
如叮叮咛咛风儿般叹息
 
风的呢喃，静谧的处子
在我耳边回旋，不曾离去
那些不愿转身的爱者
有什么可以让你带走
有什么可以让你停止流逝
我把天边的云彩都忘记了
云说她不知道，因为我已开始流浪
我望着河水，河水说她也不知道
因为我将自己深深埋进沼泽怀抱
我知道你挣扎在泥泞里

我真的来了，和着曾经的追逐
快乐的嬉戏，绽放的心情
万千的宠爱，一起慢慢地
滑向你的蕴藏我爱恋的深潭 
直到呢喃，和潭水淹没我的胸膛
直至双眼、头颅和身子
至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