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在这一天
我不能说，所谓的也许
石头堆成房子，堆成一座城
如果这是可以融化的冰
不过是隔着犹可相望的寂寞

薄雾和白霜都不见了
没有人追问下落
一地阳光，比起十二月的枯草败叶更绵软
都说该见的时候就会相见

我不知道，昨夜的月光抵达过哪一条河流
哪一座山峦
而余生交付给一无所知
暧昧和承诺，比消逝的更虚妄
来不及画下水中的那双眼睛
又要把不相关的话语挂在空中

如此众多的如果
繁复的可是
我终究要饮一杯蜂蜜兑的白开水
唇齿间会留下花朵的春天
这样的途径避开了荆棘
也省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