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是有限的，我们只是练习飞翔的鸟
天空是载体，有时得看看天空的脸色
还有容易褶皱的天气，鸟儿便停下来
或落在椅子上，不再拥有天空
风一旦停下来，便不再是风
我们借着灯火，我们在低处，枪口在高处
山顶上的寒冷，有时略低于我的脚
或鹰虚设的陷阱？如果忽略生命里假设的符号
我愣神那会儿，手心不会出汗
尖叫的锋芒也不会穿透空气
或许子弹还在路上，那子弹一旦停下来呢？
雾中的凶杀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鸟眼从不看人低，鸟的眼睛容易长出树枝
和提着空鸟笼的人也打着陌生的招呼
鸟们冒着细雨穿过城市，俯瞰诗人的生活
我想诗也是鸟儿精神的食粮，或许有时善也是恶
吐出哑巴的舌头，土包似的山丘后，早已设好的圈套
只是枪没有响，只是有时这些假设实际上是真的
时间不会打折，狼藉腥味的广场，涌溢的啤酒，在根部发芽
实际上警察从不管鸟的事情，鸟儿有时落在警察的肩膀上
看一场凄厉的车祸，然后竟孩子一样的哭出声来，像悲鸣
是我眺望了我们？还是天空幻想的背景布用殷红换取的蔚蓝？
在历史关键的时刻，我和时代的位置，都站稳了脚跟
门楼上的新草，年年的春烟，树叶子依旧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