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禁了小广告
那些无法推广的小作坊老板们
用等死来描述
可能过分了

后来禁了早市
你只能种，不可以卖
失去了定价权
坐等二道贩子上门
他们不来
也可以喂猪嘛，猪也不吃
于是我在田间小道旁
看到成堆的香瓜
我路过的时候
成群的苍蝇腾地飞起
耀武扬威

再后来
不可以生炉子了
城里人需要蓝天和清洁的空气
他们在大冬天的客厅里
穿着轻如蝉翼的睡衣
窗户还得开条缝

修车的老马
我知道他半夜偷偷生炉子
也曾警告过
他笑着跟我说
看守所的地暖很暖和
说这话时
他左眼闪着憧憬
右眼暼股寒意
让我用两胳膊鸡毛疙瘩
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