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右手打开黑夜的门
左手打开等待八个时辰的灯
一声狗叫了三声
十只狗叫了三十声
我恶狠狠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夜里有人打过电话说
要明天早晨和我一起去看风景
我梦里和小雨大发脾气

早晨我打开水龙头
匆匆洗漱
水分分秒秒地流着
我突然想起细水长流这个成语
日子在岁月中慢慢品出水质的味道

我习惯性地一遍遍打开窗子
让外面的空气走进来
让外面的阳光走进来
仿佛也在告诉路人
我窗台上的花还很新鲜地活着
美丽地面对着人群来来往往的街道
我每天都在重复着过去
我每天都在重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