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对于肉食的一种崇拜,
必须紧跟着自己急切的灵魂,
因为胡同在炙子上烤的如此香味四溢,
我的灵魂就会快于肉体窜入房间,
它的吞咽浮现贪婪,也会把爱情暂抛脑后。
佐以酒,夜晚就是一瓶青春吧,
一瓶已经发了嫩芽的二锅头。
在炙子上翻滚的时间要恰到好处,
我以腌制三个小时的自己,
与欢乐的调和油共度,
咬一口就是自己最可口的那一部分。
肉在此时就被细分,
以价格的不同作为存在的标签,
我也同时比较了牛的舌头与我自己的舌头,
我掂量自己的体重之后就默然无语了,
我自己缺乏炙烤的价值,
半口酒突然卡住了我的咽喉。
这是我一个月之内的第三次,
疯狂地扑进平安里的胡同。
我如此欣慰自己牙齿的歌唱,
岁月的美好就在炙子上,
这味蕾的荡漾,第三次在第二次之前,
在第一次之前。炙子上的油畅快淋漓。
炙子是那么一种铁的东西,
那种把恋爱都煎烤到颤栗的境界,
我就认真地把自己佐以盐、辣椒粉和酱汁,
把烤和吃的环节合二为一,
酒在杯里,我喝这56度的玻璃。
这时我就拥有了三样珍贵的东西:
香咸适中的铁,
柔软可口的玻璃,
我的眼泪。
我不是想吃的太饱,只是想咬住一缕气息。
炙子滚烫,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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