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月，一个可爱的季节
石头砌起来的老房子
屋檐挂着青铜的铃铛
为我和许多石头留着
屈原玩弄白鞋子，整宿整宿
我也看了好久好久石头——沉进水中的石头，不得安息的石头
我和英雄坐在石头上
望着故乡
望着故乡的一口井
还有埋头苦干的鱼儿
2
雨是夜的精灵
我是这好多雨天的媒人
为着好心人不深陷孤独
——因为我是孤独的生，注定孤独的死去
我特立独行
我以此为生
3
五月
听着你的喘息
我暗暗流泪
这些个通透的雨天不应该流泪
尸体都是美丽的，像草原，像马
肋骨挂着荒凉
马在草原上奔跑，我在马肚子上
我们早已说好，在这个湿淋淋的雨天
要诚实的活着
4
昨天是一个季节，明天也会是
只有今天活的温柔
今天是个好日子
四个方向都有五月的裸体
纯净的，透明的，安静的
森林还有一只熊，抱着五月在草地打滚儿
鸽子飞了起来，鸽哨响破了半边天
吹的满天都是房子
呵，好心的先知啊，我就在房子里面
请给我无尽的温柔
好让我在五月好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