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更多的是梦
只有梦能带你到我的身边
有时虚无比真实更真实
而真实只不过是另一种虚无
一个与我们不相干的投影
只有梦能让我靠你更近
让我穿过你的内心

梦里，我们手拉着手
我们才十来岁，小得让人担心
我们脚下是小镇的街道
路上还铺着我小时候的圆石子
我们牵着手在街上奔跑
从街的这一头跑到街的另一头
你的小辫子像风中的狗尾巴草
我们那么欢快，那么活泼
收集了一街筒子的目光

我们去郊外看野花
那童年时的黄色花朵还在
它开在绿光闪闪的小坡上
因它的开放，土地不再贫瘠
每一个花朵都摇头晃脑
朝我们挤着眼睛
啊！那么无邪，那么率真
像戴着红领巾的小儿童

你抓住我的手
那么紧，指甲嵌进我的肉
我咧着嘴，看着你的大眼
你眼里有光的碎片
如阳光从树冠投射在林间
梦是那么真实，那么纯净
将我的灵魂浸透，此后
我将潮湿半个世纪，也许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