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冰冷地擦过石头上的名字
或者隔开一段童年，一道流水的少年
就这样坐着，包括时间和香烟
没有报幕人后鸟儿在空山的回声
当月光入睡，回忆也入睡
天地间语言顿时稀少
我就用海浪筑起四壁的墙
距离是那么的永恒，如脚步，如人生
就如我的老屋，肋骨的苍老
今天，老屋为我倒下的是历史
老屋与母亲的坟堆一切成为废墟的孪生
只剩下这些了，祖先的书已被我翻尽
从活化石中淘出来的粮食，已被我
包裹生活，日日咀嚼，所留不多
春天之后，废墟上肯定是杂草的倔强
这等同于一个望乡者性格的倔强
还可以预言母亲的孤坟存在的倔强
坐在窗前，我的眼睛
望出了一条倒在血泊中的长路
那可是黎明在前方剖腹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