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时,列车一路向北大脑放着动漫,分不清是梦是醒门前的老柳树,乌鸦早已飞回巢穴妻子擦着汗,女儿寝着泪珠入睡列车的嘶鸣拉住思绪务工一年的眼窝,涨了水位模糊中瞥见那件熟悉的脱色花棉袄还有小花狗摇头摆尾我无言以对,行李比火车还重拧惯钢筋的手使劲地攥了攥疼得月亮躲在树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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