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门外，黑夜的屠刀
压迫更冷的月光，凌迟血淋的身体
与土坑，抗争命运的空间
幽暗和深邃中
谁，闻不到弥散的腥味？

30万具人体，背向黑镜
没入的谎话，心悸碾碎的声音
耳听目濡，愤恨淡漠的枯草
蔫巴的样子，谁把鸡鸣寺
清凉山，莫愁湖，划出残暴的门界
羞愧，掏空骸骨的痕迹
无话可说。但我能确定
一幕胜似一幕
泯灭人性的剧情，何等悲催？
一座空城，切近的废墟
连乌鸦也躲之不及，一堆白骨
立见分晓，撕破人面的残忍
潘多拉魔盒的豁口，明晃晃的噩梦
以锋利的企图，蛇食坍塌的美
谁，还拱手相让灵魂的囊袋
咽下苦药，忍住隐冬的寒风，心颤不已

我，老泪纵横。试图找出屈辱的病根
以最纯粹的方式，排空一切虚幻
为墓志铭，刻下一行警语：
我们可以善良，但不可以梦想

2017.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