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纹丝不动
光秃秃的枝条呆在原地
没有一点风情
葡萄藤滴留着枯黑的果囊
让人想起老妪干瘪的乳
有点姿色的枣棵
也僵在那里
像人抽筋一样乱了模样
叫不出名字的矮树
挂着几片垂头丧气的黄叶
远处孑然而立的白杨上
丢下几窝废弃的鸟巢
香椿树上舞动的绿巾
仿佛乞丐那可怜的双手
鸟雀稀稀落落飞落到房顶
少言寡语
蓬松自己单薄的羽毛
谁家的狗儿在兀自嗷嗷的叫
破嗓子里喊出的
尽是凄惨
黑夜的大幕正在罩笼
灯光显得萎靡不振
望着窗外高楼灰蒙蒙的轮廓
看不到月亮和星
我干脆把窗帘早早拉上
把自己紧裹在封闭的斗室
与世隔绝
没有风的夜晚
救护车的声音显得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