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做过一个恶梦——
一辆废弃的巴士，在荒野里
漆皮剥落，车身变形，扭曲
车内是烈焰焚烧过的黑色痕迹
在我赶来的路上，沿途的标志
提醒我，这是一辆被生化武器
摧毁的车，具有极强的放射性
我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走近它？
一路上我碰到不少重兵把守的
关卡，每个经过的人都戴着口罩
甚至穿着防辐射服，神色慌张
像是正在逃难。天空中，不时
有战机飞过，高音喇叭在广播着
警惕危险的话语，一队队戴着
“猪鼻子”防毒面具，从头包到脚的
士兵，步伐急促地行进着——
不知道是奔赴前线，还是紧急撤退
我却独自穿过一条荒郊小路
忧愁而惊恐地前行着，突然
眼前出现了那辆废弃的巴士
我站在相距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瞪大眼睛瞧着，发觉车内早已
空无一人，车四围拉起着警戒线
我鼻孔里似乎闻到一股刺激性气味
使我头晕目眩，不得不赶紧离开
往回走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这是哪一次战争的遗迹？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好像
这是刻意安排的一样！”
后来，我终于从梦中醒来
可我心里依旧惶恐不安
我又在想：“莫非我的前世
经历过那一场惨烈的战争？
难道我刚好就是车内的
某一位乘客！”我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