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临雪的味道刺鼻
在一座老城门呕吐
历朝历代的烟火里
一些穿盔甲的老兵纷纷跌出
在江边折戟沉沙
震天的厮杀声此起彼伏
最后的影子都变成雪花落下
老城墙根和城墙上的灵魂，冰凉，一片银白

有几个背书包的孩子走在城墙边
走在上学的路上
那些孩子脚下的魂灵痛苦得嘶叫，孩子们在笑
热干面和小笼包的吆喝
唤醒了城墙里的居民
热腾腾的早点摊前
蓝口罩走了，红头巾来了
超短裙要了一份热干面又要了一份小笼包
随身的爱犬左顾右盼，然后跟着走进了一幢民宅

有一个退休老兵从一幢民宅走出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站稳，毕恭毕敬
向地面的白雪行了一个军礼
还用鼻子认真的闻过了雪花
然后，蹬上古城墙，遥看雪花纷飞的老城
取出相机，咔嚓，照了一张相
果然，照片里全是古今拥盾举枪的旧兵

天晴后，融化的雪一阵腐臭
终于渗入到泥土，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