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九十三记

          文/    赵颉

我走过夜晚，以为一盏路灯在凝视我
这时的夜晚，不是黑暗，而是柔和
我就想与路灯说一些什么
说与她，有一丝恋爱的感觉
灯火撩动雾气，舞蹈很快乐的飞蛾

还有带着酒气的逆行的车。我的
目光，确认了彼此盲人的本质
彼此就是一个柱子顶端的灯笼，仅仅是
一个发光的器官，对所有路过的故事
都无动于衷

类似的场景，还会发生在庙宇里
赋予烟雾一丝浓香，这样
所谓的幻想就有了一个轮廓
就让谎言真实如铁。还有所雕刻的
巨大的眼睛，你以为他在直视着你
其实，他是路灯，对你视而不见
他对于自己的存在也无能为力

我就在路灯下面看书，看模糊的字迹
看一些影子摇曳，让书籍突然浅薄
昏暗的光线，会夹杂锐利
扎在我很久都没有愈合的伤口上
路灯是一个盲人，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一缕狡黠的笑声，震动我的耳膜
揶揄和嘲弄的湿度很浓，周围静寂
是平常的夜的帘幕。这
分明是专门洒落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