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穗槐拧成背筐
一背筐的马齿苋
投喂牲畜，它们尝得出好坏
不一定非要望着一堵土胚墙
夯结实的粘土和麦秸
打碎的梗。一连串
刚刚好的味道慢慢消失
麦芽糖粘住了牙齿
蹦跳一个上午的童年
这些都是

那些老味道荡然无存
鹅卵石沉入池塘
逮一只泥鳅当鲶鱼那么养着
正当壮年的耕牛，你知道她心里
多么苦涩，夏日黄昏
许多琐碎像汝瓷那样烧着
并不存在三两滴井水
就当是抱存了多大的恩惠，那些
过往的蜻蜓
时间很短

一棵刺槐生长到无人问津
朴素的几句话说到
老死，这不曾想到的潜伏
一开始就漫不经心
经历一场干旱像偶然得了褥疮
杂草扔在土路上，洋姜只种在
坟墓周围，一把老锄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一年两熟的华北
再平常不过，那些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