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总像叶子一样变老发黄
即使我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
它来的目的
好像只是帮我认识自己

还好我足够坚强
好几次被它抖落悬崖
我都在最后时刻抓住一条春藤
尽管满身血迹

我知道我管不住自己的人生
它的洒脱与狂妄不羁
它的任性与无声无息
与宇宙一样神秘

从祖辈就开始的探索
简直是件浩大的工程
年复一年
有时充满收获又毫无意义

但我总能听到它声音
温柔的，凄惨的
浩大的，渺小的
深入我们的骨髓
深入我们的生命
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