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回故地，坟茔。
多年前没有荒草的房子里，
老人也没有佝偻
诵经声托起佛的圣光，
抚摸朽旧的黑白照片。
神圣的。宗族的。
故地。
稚嫩的少男少女
第一次踏上山头，祖辈的坟茔，
满是，
香火和祭祀品驱不走的荒芜。
父亲带他们来到一座年轻的碑前，
那里，他弟弟的灵魂，
长成了一株浓绿的草，
孤独地微笑。
（二）
雨来了。
他墨色的头发，
墨色的眼睛
被冲刷进墨色的雨中。
他对我笑。
因着美的缘故，
我在墨色的纸上，
为他制造一阵风
一场雪崩
一次星陨
少年啊，
为何还我彩色的悲痛？

秋天包裹着眼泪走向冬天
雪地里，我墨色的眼睛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