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悉悉,手拂过,我摘下他们,留下湿润的脚印 。枯皱的双手,和那慈祥的笑,老旧的沙发和上面酣睡的花猫 ,旁边一条田园犬伏卧着,它看着我和我手上的狗尾草,用他的鼻子,耳朵,爪子,向我和狗尾草探去,又忽然收回,空寂 。我将狗尾草交给最爱我的人,黑白相间凸起的格子,一棵长青树,是我想要去祭祀的地方,那是麦田,据说有过石马,我不清楚,老人告诉我,石马晚上会活过来,第二天,电线杆子上的麻雀,叽喳叽喳好像是在问我:是你吗?我无言以对,太阳下的蟋蟀在肯求:复活?复活?我更无法回答,那枯皱的灵巧的双手,捻来一支狗尾草 ,编制着,狗尾草纤维被反复揉搓,滋拉,滋拉,最后是一个兔子,是月兔吗?我问,没有回答,只剩黑白相见的凸起的格子,我黑白色的记忆,我的童年,我希望让他们有颜色,像钻石上的一样。但愿有一支狗尾草,向你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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