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乌鸦在叫,"鸦鸦"地叫
穿透薄雾,穿透苍茫山谷
我把瞬间的思考交给路
向低处走的路,途经群鸦
泊着的老树,几根枯藤
鸟瞰的风景,远在身后山巅
遥远的冰从最薄的地方破裂
这曲折归途注定没有凝望
青翠的嫩芽也追不上脚步
我目送乌鸦四散,黑压压
在山下能把身体交给谁呢
交给火?交给泥土?或交给
云端的羽翼。此时阳光潮湿
昨夜梦的瞳孔像乌鸦,在飞
向下的步履可以昂着头颅
山一直在,乌鸦也一直在
互相瞻仰,直到尘归尘
土归土,我在凝视山和乌鸦
下山很难,像最初的离别
有人,前赴后继向上登攀
注释:
2017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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