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童年的玩伴
撺掇我经常爬到枝杈
和你做个鬼脸
转身一嘴泥沙
你是我的老友
一生的荣光繁华
你浪漫的伞盖
支撑着这个家
你的内心,一直
镌刻着我的生肖密码
直到几十圈过去
仍然无限彭大
是否记得——
你日夜守候的小屋,上面
那袅袅的炊烟
在你的头顶盘旋
那北归的鸿雁
在天空唱晚
那夕阳的余晖,映在
你的身上金光闪闪
这些年,虽然不常见面
你挺拔身躯还是伤痕斑斑
那次相见,你笑成一朵花
泪水却模糊了我的双眼
都说十年树木
我却是你的百年
年轮啊,一圈套着一圈
我该如何计算
撺掇我经常爬到枝杈
和你做个鬼脸
转身一嘴泥沙
你是我的老友
一生的荣光繁华
你浪漫的伞盖
支撑着这个家
你的内心,一直
镌刻着我的生肖密码
直到几十圈过去
仍然无限彭大
是否记得——
你日夜守候的小屋,上面
那袅袅的炊烟
在你的头顶盘旋
那北归的鸿雁
在天空唱晚
那夕阳的余晖,映在
你的身上金光闪闪
这些年,虽然不常见面
你挺拔身躯还是伤痕斑斑
那次相见,你笑成一朵花
泪水却模糊了我的双眼
都说十年树木
我却是你的百年
年轮啊,一圈套着一圈
我该如何计算
注释:
谭心2017年12月9日写于黄河口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