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熄灭了，只留月亮在那那里
——又缺了一牙
星星悬赘在惨白的夜空
靡靡恢恢，稀稀落落
寒冷的冬夜，岂能独行

说是夜吧，你又如此的光明
灯啊，为何刺痛我的双眼
夜啊，一片光辉的昨晨

夜行者们穿着夏衣与领带
观赏笼中的诗人
身着熊皮的小丑
写着昨日的诗

又熄灭了一颗
夜色惨白如昼，没有一丝灰暗
——安然踽行
身着春日的辉光，畅行在夜里
——一丝不挂
淋漓的熊带着褶子，行注目礼
影子蜷缩在脚底，瑟瑟起舞
拥着镣铐的奏鸣，行走于光明，安然入定

玲然一声，月光都碎了
嘶哑的歌者吟着清冷的离歌
——今天，他已餐了风雪
没有挂念，祈求夜的惨白

笼罩在稀薄的烟雾里
星星全都落了，月亮碎成了几颗
昨夜无法入睡，又梦见了黑夜
如同启迪，如同坠落

全都是鱼儿，逃不出水的命运
世人都在欢喜，我表出了漏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