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捧起碎雪
按一个人的形状
一点一点地堆垒
但她没料到
这些调皮的雪
从肚子上溜掉
从脖子上溜掉
从脑门上溜掉
她们短暂拥抱
却随时准备散开
就像温柔岁月里
一生回望不清的影子
在妻子的懊恼里
我换过她的手
轻轻抚摸柔软的雪
想起来了——
对,还应该有一点力
就像父亲的拥抱
或许将来
女儿也会想起
就在此刻
我把雪人的肚子
拍得圆鼓鼓
把脑袋拍得圆鼓鼓
最后拍出落叶的帽子
胡萝卜的鼻子
红辣椒的嘴巴
我将散落尘世的美好
也一点点拍进了雪人
漆黑的眼里
终于为女儿堆好一个雪人
也拼全了自己
大雪封门的整个童年
按一个人的形状
一点一点地堆垒
但她没料到
这些调皮的雪
从肚子上溜掉
从脖子上溜掉
从脑门上溜掉
她们短暂拥抱
却随时准备散开
就像温柔岁月里
一生回望不清的影子
在妻子的懊恼里
我换过她的手
轻轻抚摸柔软的雪
想起来了——
对,还应该有一点力
就像父亲的拥抱
或许将来
女儿也会想起
就在此刻
我把雪人的肚子
拍得圆鼓鼓
把脑袋拍得圆鼓鼓
最后拍出落叶的帽子
胡萝卜的鼻子
红辣椒的嘴巴
我将散落尘世的美好
也一点点拍进了雪人
漆黑的眼里
终于为女儿堆好一个雪人
也拼全了自己
大雪封门的整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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