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把青涩芳华赠与辞别的故土
枯黄的苍颜在时间里被弹落一地
长夜显得高谈阔论
把冰冷的枷锁抛向老人
绝望竟也淹没整个角落

蹦紧的夜把老人弹醒
独倚炉火旁，静而无止
偶尔用烟杆子敲打壁炉
“时间实在难熬”
为了回赠长夜的关顾 
老人把故事挤得富有年代感
      
深夜，冥想，冥想
曾经嗜酒成狂，不屑一顾
用诅咒的眼承蒙现实的慰藉
现在似一卷翻滚的湿土趴在炉旁
皱皱的贴在炉子上，许久不落

妄图留下些许什么，是视觉还是嗅觉
眼眸烙得发火 ，唇边烤的生烟
嘴里吧唧吧唧抽着烟草，脆得像薄纸一样
我讨厌这种刺鼻的味道
侵入我的五脏六腑
毫不留情的将我的胸膛撕开

老人却含情脉脉挑逗烟杆
它承载笼罩青春的曼陀罗
“我要将我的弥天大罪祭奠于此”
老人面不改色，只是他的眼泪在无情的打滚
这一生，我要整齐的活着
如果可以
请在酣睡时把我的故事熨得更整齐

凌晨过十二点
薄纱似的雪越演越烈
老人的头躺在支起的枕头上
手里握着熄火的烟杆
嘴里不停哼着：
“东极岛 东极岛 我们不会离开你
生是你的老百姓
死是你的小精灵”

在这个夜里，老人溘然长逝
拂晓的钟声，如期而至
如果可以，请留下最后的感叹
如果可以，感谢朝阳的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