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猩红的眼
赤裸着烧毁一切的生机
毫无粉饰
没有太平
它出现了
攥紧我皱巴巴的心脏
似乎非要从那已经干扁的皮囊里
再挤出些什么
我突然透不过气
那副残破的皮囊
连空气都被榨了个干净

一朵小花
在太阳下，在风里
披着沙，淋着雨
我倒在它身边
闭着眼
燃烧 燃烧
灰烬在寒夜里发光
我突然一阵反胃
吐出一条巨大的蛇
有着一双猩红的眼
那朵小花在笑
笑着散落花瓣
笑着枯槁残败
笑着灰飞烟灭
我也在笑
它抓着我，它戏弄我
它嘲笑我，它撕碎了我
我却还在笑
我停不下来

在太阳下，在风里
披着沙，淋着雨
我在笑
我在找
那双猩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