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两年前我把处女作«指尖灵动的瞬间»给老师送去时,对老师说我太喜欢克里姆特的那幅画«吻»。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沉浸在它神秘的美中苦苦求索。直到最近无论画布上还是手机随意的涂抹,那些静下心来点彩的笔风带我穿越了它,«吻»的画境。或许当你达到了某种渴望,你却想卸下一身的彩妆,换成最朴素的白,象此时中国大片的土地,一片银妆的素裹。这就是我此时的心境,将所有曾经极力企盼的色彩涂去,来一场温泉下的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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