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象一个硕大的容器
里面装满各种光怪离奇
有的是珍珠
但也有许多垃圾
我象一个孩子或偏瘫病人
努力练习把一条路走直
但最终我还是走得
歪三扭四高高低低坎坷崎岖
我的神经总是自以为是
支配我做了许多事
这些事并不完全对我合心合意
它让我在宝贵的时间里
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也让我在贫困中写诗
譬如现在
它让我的左手握满沙子
我握得越紧
沙子愈会从我的指缝流失
这些流失的沙子
在沙漠中聚集沙漠
寸草不生的天空却始终燃烧着
一团生命的烈火
我的右手滴着没有结冰的水
滴水汇成了一条河
但那些水象我的梦一样
我无法控制它的流向
也无法浇溉我左手制造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