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父亲花白的头发落在空地的枯草上,他说要给黑夜一点光亮他全身酸痛,说要找到被汗水染黄的土地用夜露浸泡过的种子来镇痛月光很冷,我陪着他在患上风湿的早上用炊烟疗伤。掉落的星星冰凝在屋檐的瓦沟下,和锄头凝固的血液一模一样那个缺角的土碗,留不住半点剩饭竟让几声鸡鸣,喊出一片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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