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明白，那一夜我们在守候什么
替谁守候
有没有价值，像更夫一样
集体无眠
不需要给出更具体而微的理由
黑夜像一个娼妇，得理不饶人
一点一点挤压我们
本不多的空间
篝火是第三只眼
在最黑之处，独善其身
不远的地方，高楼持强凌弱
它不一定比我的小木屋独具慧眼
为了健康和身材的女人们
纷纷跳起五行健康操
忍着岁月之刀
但不拒绝男人咬人的目光
一个人添柴，火焰也往高处窜
相互对饮已久的啤酒瓶醉倒不少
我依然清醒
直到我一个人看到了布罗茨基的
那匹黑马
向我亮出了乌云压顶般的蹄子
误把我作为充盈的粮仓
我才允许黑夜把我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