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忧伤》
——我的墓志铭
 
莫明的忧伤如条斑驳的毒蛇，
缠绕在我的胳膊还有心窝，
就像枯藤挂在倾斜的城墙，
就像乌鸦哀鸣奔向日落。
 
倾听流水呜呜地叫如哽咽，
我看见炊烟缓缓升起化为乌有，
如果有锁能锁住这天帷，
我愿用它锁住心扉以待天黑。
 
我承认我爱黑夜胜过白昼，
当大地渐渐从眼中褪去，
不觉得真的世界涌现心头？
 
就像黑夜遥望天上的明星，
想象万物静息一人远望，
我愿将内心的那份旋律化作宝石，
于与你邂逅的一瞬放出亮光。
 
我想象我又回到了山间，
脚步声在崖间碰撞来回，
我听到路旁的小虫又开始了鸣叫，
它叫着——吱吱，吱吱，却似音乐。
 
石板路被两旁的翠竹遮掩，
穿过这里是否有人相约？
我不知道站在那头的人的模样，
我只知道已听不见山间回响。
 
当一切终究归于安宁，
那条毒蛇却又靠近我的身旁，
用力挣脱翻越这城墙，
枯藤却总是折断将我摔伤。
 
还是于这墙边坐下，卧到，
就让野花作为棉被，
让青草的纤纤玉指抚摸我的脸蛋，
躺在大地母亲怀里静静地停了奔跑。
 
我感到一颗心在静静地沉淀，
带着泥土的气息和泉水的清明，
翻越峻岭崇山却不感疲惫，
穿越城墙到那头不用梯台。
 
直到我的双眼望着明星，
狠心闭上以待天明，
我才感到它的毒早已浸入我的血液，
湿润的眼睛怎能看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