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怀疑光的翅膀会带我的
童年飞飞
不怀疑中年的飞翔充满钙质
我用光的羽毛做过毽子和折扇
也拿它的骨头当原始的笔
写过艳丽的情诗和天使的童话
唯独忘了赞美父母梳理羽毛
的写意姿势

那天晚上允许黑暗穿着黑衣
我看不到它和光明的界线
在铝质梯子上
允许我换下黢黑外衣的同时
我刻意保留一件青薄衫，透过
浑浊的玻璃表面，我能触摸到
光源的血脉。我知道它带我
飞不到光的尽头，作为参照物
它一定能指引我飞翔的路径
不难想象的是

我的飞翔就是一幅水墨
留白深处有流水

          2018/0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