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为了等一个人
好像是为了了解某件事情的真相
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转来转去
目光无能为力地望着窗外
又无可奈何地将其收回
一群护士忙碌着，她们有
相同的服饰，帽子，口罩
没什么好想，我只好
想象口罩里面的容颜

我要等的那个人迟迟没有出现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我改变方式
开始看护士忙碌的身姿，其实
她们是很好看的
走过门口的病人也千姿百态
有的戏笑言开，有的双眉紧锁
桌上的盆花也有与病人同样的表情
穷人和富人，健康的人和生病的人
喜怒哀乐是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护士说，下班了
于是一群护士闻风而动
摘下口罩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
她们的长相，与街上走来走去的人
别无两样
这多少让人失望，又仿佛
在情理之中

走吧！一个护士对我说
我想一想，说走吧！
仿佛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仿佛
我已经忘了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等一个人
等的那个人，不来也蛮好
他不来，我就有了等他的权利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