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喧哗也听得来清静
耳朵开始顺的日子
离一个花甲也愈来愈近
掉头发胃下垂的时候
五十也未必知天命
果实先于叶子离开枝桠
大树不得不松手
也只因为太沉
倘若实在看不见风
就瞅瞅什么动摇
或纸屑塑料袋等物飞起
一下就逮到魂
假设还有算不清事理
还是继续数星星
到了医院病床上吊盐水
正像时针滴答滴答
合着脉搏心律
这才是人籁之声
耳朵开始顺的日子
离一个花甲也愈来愈近
掉头发胃下垂的时候
五十也未必知天命
果实先于叶子离开枝桠
大树不得不松手
也只因为太沉
倘若实在看不见风
就瞅瞅什么动摇
或纸屑塑料袋等物飞起
一下就逮到魂
假设还有算不清事理
还是继续数星星
到了医院病床上吊盐水
正像时针滴答滴答
合着脉搏心律
这才是人籁之声
注释:
2018年1月20日于广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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