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铲去门前日益积厚的雪
是不想
一颗颗善良的心埋没
在雪里痛苦呻吟
寒冷不会冻坏我的双手
哪怕没有手套
我的脚
学着小脚女人的走步
从家中来
到指定工作的场所
没有防滑的深靴
和防雪的衣具
光着头
任头发融化飘雪
铲雪中
浑身在发热

门前路
收获一条
昨日潜入暗夜深处的雪
结成的冰
在铁锹里削去
路面和以前没有两样
黑色的柏油
格外发亮
路旁的雪
洁白耀眼
我似乎有了荣耀
哪怕一点点
集体的收获
不求施舍

我不希望无礼和粗暴
总觉得
铲出的路
一定会好走
我希望
北风再怒吼
将寒流驱走
就算还下雪
我会在风雪中
坚守着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