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交了辞呈，辞呈轻得
像一声叹息
这一声叹息传播得很快，淡得像
一团紫烟
在每间透明的办公室化开

校园的芒果成熟的香气，她不可能不
闻到，同事结婚生子的喜贴
她不可能不接到
杀人的眼光 越过她高举的盾牌
她的壳越来越坚硬
可是流水从她指间缝隙心痛地哗哗流淌

她在等待什么，等待一辆根本没存在过的宝马香车
停在楼下
叫响她的心跳
她一定会踏响黑白琴键做的台阶
踩痛无数的目光 春风满面
扑向她的王子

童话故事的情节，可以在梦里上演
一千零一遍
却从不在现实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