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诗人贾兴华的《纤夫》

文：一帆

网络是个大为舞台，好久就认识兴华，喜欢他实实在在的诗歌，喜欢他憨厚的秉性。我和他是不同的，我喜欢天马行空，以感情轴，渲染爱憎;；兴华更着眼我们生存的这片土地，更注重华夏寰宇中与我们一样，淳朴的人民，诗歌如绵纯的山泉水。

行走在这条逼仄的文学道路上，苦闷时常常自问:什么是诗人?他肩上的责任是唤醒沉睡的人们，还是如他们所言，用优美的意境带她们去那方净土，那片不染俗尘的世外桃源，去漂流，去忘记此生的苦痛。大多时候我都在呐喊，如一个疯子，把自己锁避在那个空间，在那个看不到未来的绝地，长哭当歌！谁来了，谁去了？我依旧奔跑，从一个绝途进入另一个绝途，背负永远无法逃脱的枷锁，用洒洒落落的方块字安慰自己，安慰他人，或者彻底地鞭挞，鞭挞那些隐藏于自身、或角落里见不到阳光的黑暗。大家都说我的文字苦涩，我信！因为那些被泪水沁湿的种子，永远不会变味，在真实面前，我们从来都是一枚干果。
也许诗人的使命应该注重生命的苦难，应该用我们的笔描画那些挣扎，描画那些即将沉没，却依然深情抓住尘世的边缘，不愿放手的人们。现实的土地是平等的，他承载欢乐，也承载不幸，甚至承载践踏，一条条鞭痕，一个个沟坎，一道道小溪，一汪汪清泉，脚下的热土不会选择高贵，而人们更愿意匍匐，匍匐在她的怀里，无论生死，如一个孩子。
这个世界，许多人都将离开这个舞台。那些频临灭绝的物种，那些赖以生记的手艺，还有那些举着的双手，那些无奈陷入战乱，无力自救的难民…一群人走了，一群人来了，如同春秋轮替，还有那株野草，还有那朵鲜花，换的是离人，换的是欣赏风景人的心情。然而，一次次面对那幅图画，我还是一次次被震颤，被感动，被你匍匐弯曲的身影映衬地显得渺小，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拼搏，缺的是始终如一的情怀，缺的是敢于俯下身心，面对大地的勇气，历史那页也许会淡淡翻过，翻不过的是轮廓，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是那个缩影对这个世界的无情鞭挞。
大河记得那悠长的号子，我们呢？这个世界的人们太容易忘记，那些低沉不屈的呐喊，那些低头愤争的背影，还有那个永远也看不到的未来，其实幅幅都是现世的缩影，纤夫也许会成为历史的烙印，也许只有我们依旧在路上，在旅途。
谁又能跨过那根束缚我们的绳索？封建社会的根深蒂固的留毒，现实世界无处不在的沟坎，等待我们跨越，等待我们打破，等待我们割舍。也许我们依旧会背着那根似有似无的绳索，我们依旧会沿着先辈遗落的白骨，逆流而上，但我们会适时唤醒那些疲惫，唤醒那些希望挣脱的种子，把泪和血汗化为彩虹，化为照耀我们前进的灯盏，在每个思念的日子，送给亲人，送给故土那粉红的灯光。
兴华这首纤夫全诗朴实无华，诗歌从纤夫的苦难看到了我们整个人类的苦难，那悠长的号召子、那不屈的眼睛、那虽然苦闷，却永不言败的精神，这里不只是几个纤夫，他们的身影代表了整个华夏民族，代表了不屈从外污，不屈从于强权，最底层民众的心声。我们可以背负，可以沿着先辈的尸骨前进，不过请让我们高举起彩虹，高举起亲情，高举起思念，故乡那盏如豆的灯火永远是我们不会放弃的根。


作家，网易作协会刊编辑阿刘的导读：

贾兴华这首纤夫全诗朴实无华，诗歌从纤夫的苦难看到了我们整个人类的苦难，那悠长的号召子、那不屈的眼睛、那虽然苦闷，却永不言败的精神，这里不只是几个纤夫，他们的身影代表了整个华夏民族，代表了不屈从外污，不屈从于强权，最底层民众的心声。我们可以背负，可以沿着先辈的尸骨前进，不过请让我们高举起彩虹，高举起亲情，高举起思念，故乡那盏如豆的灯火永远是我们不会放弃的根。

附：贾兴华原诗《纤 夫》


大河记得那悠长的号子
是你低沉而不屈的呐喊
呜咽声里，你期望的眼睛
再也看不到岸边的远方

也许太过古老的绳索
勒弯了一代又一代宽厚的脊梁
总是踏过先辈遗落的白骨
用赤裸的身体，逆流而上

几近匍匐的影子，将血泪和汗水
凝结成彩虹的颜色
在每一个流落的夜晚
默默地寄给故乡那粉红的灯光


作者简介：一帆，山东枣庄人，著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