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一把单刀赴这会

但我还不是胜利者

烟与礼的缭绕

是江边灰石清水的清明和静

是挡在寺道前的一片侧立枯叶，是撒在江水上交织的起伏金光

是远处两条不同的水流

 

我听见泄水的大船鸣声着越过这江心暗流

我听见不同的钟声

我听见信徒啪啪抖动着这命的揭示的竹筒

然后

一片签掉地

它也曾是竹上一部分

和着风，润着雨，凉着心，绿着意

半僧的人倒看着解释

 

我看见低垂眼睑中的包含和怜惜

因着三角的眼眶

越发包容更多

我来到这里

未点一炷香

未尝一粒米

只是徒步走着

而朝我迎来的方向

却是一尊在空气里而非在玻璃罩里的金身济公

他笑着

来告诉我他的理解和欣慰

又宽容地

 

我不禁踉跄这，含着泪

只是突然的袭上心头

却不会像交织在江边的金光

永不消散

 

寺里的地衣茂盛

未有鸟声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来

也不知带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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